<nav id="uuqqs"><div id="uuqqs"></div></nav>
  • <menu id="uuqqs"><strong id="uuqqs"></strong></menu>
    <menu id="uuqqs"></menu>
    <menu id="uuqqs"><strong id="uuqqs"></strong></menu>
  • 一封書信萬里心——林則徐在家書中如何教子求學

    林念軒 

    來源: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2022年05月23日14:45
    文字縮放:

    有志向的人首以戒懶為要

    林則徐在新疆任官時曾寫過一封家書,這就是收藏在林則徐紀念館的《第六十一號家書》,1962年由其玄孫林家溱捐贈。

    道光二十四年(1844年)十一月至次年九月間,林則徐赴南疆八城履勘地畝。這封家書的確切寫作時間為道光二十五年三月初七(1845年4月13日)夜。此時,林則徐正往勘新疆阿克蘇之地,路經玉子滿回莊時,匆匆寫下了這封長約一千五百字的家書,寄給暫留西安的家人。

    此時暫留西安的家眷主要為林則徐的夫人鄭淑卿和四子林拱樞。林則徐夫婦共孕育了八個子女,四子四女,其中二子林秋柏和二女林金鸞早殤。長子為林汝舟(1814年-1861年),字鏡帆,道光十八年(1838年)進士,歷任翰林院庶吉士、編修、侍講;三子為林聰彝(1824年-1878年),字聽孫,后署浙江按察使,又署杭嘉湖海防兵備道;四子為林拱樞(1827年-1880年),字心北,歷任兵科掌印給事中,京畿道、山西道、河南道監察御史。

    道光二十二年(1842年)七月,林則徐自西安赴戍,因長子在翰林院供職,不能擅自出關,便由三子、四子隨行出關。兩個兒子出關時年紀尚輕,分別為18歲、15歲,正值青少年求學時期。林則徐十分擔心他們因隨自己奔波而荒廢學業,“途中所攜兩兒,亦尚無恙,不過廢學而已”,便于道光二十四年(1844年)七月先遣拱樞回西安。

    這封家書的主要內容有:指點如何托寄信件;為汝舟所生之子取名;教導拱樞戒懶勤學;應尊重老師等,字里行間盡顯對兒子學業的關心與教導。

    一是表揚和鼓勵兒子努力學習。他發現四子拱樞的文章有進步,便首先表揚道:“樞官此次寄來文字,比前次卻有進境,其字句累墜不清者固多,然遇題尚有生發,不至十分干窘,閱之頗喜。其先生批改處,雖亦未盡諦當,而路徑卻尚不錯!敝,他鼓勵兒子要勤學苦讀,“前此貽誤已久,果能從此發憤用功,苦心揣摩,則明年必可賺一青衿;再能勤讀勤作,毫不分心,己酉科場大有可望”!扒囫啤,明清時意指秀才,林則徐希望兒子明年能考上秀才,甚至在己酉年(道光二十九年,1849年)的科舉考試上有所斬獲,比如考中進士。林則徐還引用劉建韶(1785年-1861年,字聞石,福建長樂人,道光十五年進士,曾在陜西任知縣、同知等職)對拱樞文章的評價“字句雖未調適,而筆氣卻利場屋”進行正面鼓勵。

    二是批評指正兒子的懶惰行為。林則徐經過細心觀察,發現拱樞的文章是別人謄寫的,“至所作詩文,總須自寫,乃閱所寄各篇,都是柴芳、云昭所寫,此是先生改本,并非另錄,豈竟全不自寫,直令伊等代筆耶?”為此,他進行了嚴肅地批評:“如此懶惰,即其不肯用功可知。獨不思進場之時,亦能帶伊來寫否乎?年輕之人寫字豈是難事?”為了讓兒子深刻反省,他還在家書中回憶自己以前讀書時,每夜常背錄三五篇文章,現在有人代抄讀本,還不懂得知足,自己所作文章又叫別人謄寫,難保所作的詩文也由別人代寫。最后,他語重心長地對兒子說:“果有志向,首以戒懶為要,切切,切切!

    三是要求兒子虛心向先生求教。在家書中,林則徐專門交代拱樞:“聞石先生改文無出其右者,既拜為師,應將全篇一一另錄,請其改削;其日課則不妨將已改者寄請批示,并須于其上省時,將所改之文請其面講一番,才為得益!敝,他還提出,希望這一年秋天聰彝回西安后,也向劉先生求教。

    向學不倦定能有所成就

    林則徐家書中的劉先生即劉建韶,林家與劉家是“世家交誼”“友情彌篤”。受林則徐之托,劉建韶經常為其子女督課學業。當時,劉建韶任臨潼縣令,離西安較近。遣戍新疆期間,林則徐經常與劉建韶書信往來,隨時了解兒子們的讀書情況,并讓三個兒子拜劉建韶為師,由其指導兒子們的學業。

    道光二十三年(1843年)正月,林則徐于伊犁致信劉建韶,希望他對長子的學業多加提點,“舟兒頻承寵召,極欲長侍門墻,只以寓中事絆亦多,僅得乘間一趨函丈,益滋感愧。其應看之書與應作之功課,仍乞隨時提撕啟迪,俾不至虛度時光,尤所禱荷”。

    道光二十四年(1844年)十一月,林則徐于伊犁致信劉建韶,真誠感謝他為長子和四子請師授課,并批改課文,“昨舟兒述及延師一節,蒙許將課文匯呈改削……樞兒于字句間尚未能調適,年來復經荒廢,茅塞滋虞,若屈太阿以刈荊榛,多見其不自量。是以仍聘令親鄭君到寓督課,俟其有受和受果之質,再求削墨引繩,庶兒不陵節而施之謂孫。然誨人不倦之盛意,實已肺腑銘之矣”。

    在林則徐心目中,劉建韶的學問好比太阿寶劍,正如用太阿寶劍來除草是大材小用,林則徐認為總是麻煩劉建韶指導自己的兒子有所不妥,所以希望聘請劉建韶的親戚指導,待有進步后再經劉建韶的提點,一定能有更大的進步。這也遵循了古人“不陵節而施之謂孫”的教育思想,“孫”即“順”,要按照教育的規律、先后的順序教育學生,不要拔苗助長。

    道光二十五年(1845年)七月,林則徐于哈密致信劉建韶,告以回歸尚無訊及諸子輪換事宜,希望已是秀才的三子回西安后能夠受其指導,“彝兒頻年荒落,在伊江并未抱一日佛腳,搜一寸枯腸……然子衿在身,安能此事便廢?茲回陜后,不得不理舊業,亦惟匠石之斧斤是賴,感禱奚如!”

    為官三十多年,歷官十四省,林則徐輾轉于各地,忙于政務,與子女相處的時間甚少。林則徐遣戍新疆期間,三子、四子隨侍,且經常與家人書信往來,相對而言,親情關系較以往更為密切。

    這一期間,兒女們經常把詩文習作和書法寄給父親點評,無論多忙,林則徐總會抽空予以認真指導,并且還委托友人悉心教導,為他們的成長推波助力。這些家書雖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,但足以彰顯林則徐充滿智慧的教子求學之道。

    林則徐在指導學業的過程中,耐心敦促兒子們要勤學好讀,既對兒子的點滴進步給予適當鼓勵,又結合自身經歷和依靠良師的幫助,一一改正兒子的缺點,這種教導方式與其父親林賓日“諄諄然,循循然,不激不厲”之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正如林則徐曾寫信鼓勵長子林汝舟,具體傳授讀書作文之道,“爾敦行立志,向學不倦,將來成就當遠且大。勉之!讀書作文之道,其先當因類以求之……”希望兒子從立志向學入手,講究體會、積累,使讀書明理實用,最終報效國家,成為有用之才。

    從家書中,不僅可以窺見林則徐治家嚴謹,也展現出了民族英雄細膩溫情的一面。他用自己的言行為子女作表率,嚴厲中不失慈父之愛。這種絲絲入扣的教子方式和勤學好讀的優良家風,在今天依然具有重要的借鑒價值和啟迪作用。

    ( 編輯:王春春   送簽:王春春   簽發:鐘鳴 )

    不许穿内裤方便我做 H
    <nav id="uuqqs"><div id="uuqqs"></div></nav>
  • <menu id="uuqqs"><strong id="uuqqs"></strong></menu>
    <menu id="uuqqs"></menu>
    <menu id="uuqqs"><strong id="uuqqs"></strong></menu>